-
2005-06-05
唯以不永伤
“糖果和米饭,节子你要哪个?”哥哥擦了擦满是黑烟的脸庞,把
手伸向了眼前那个玩着布娃娃的小女孩面前
硝烟仍在继续,到处是爬满着蛆虫的尸体和逃亡的呐喊声
节子抬头,伸手从哥哥手里接过了那个彩色的糖果盒子,使劲摇了
摇,盒子的里面没有动静。
“我来。”哥哥拿着盒子轻轻拍打了几下,粘在盒沿上的最后一颗糖
顺势滑到了节子手中,粉红色的糖果,亮晶晶的。节子开心地跳起了舞来,
小手在空中挥舞着,那颗糖在哥哥的心里融化了,甜的吗?
是战争吧没错,在那场人类以为必须胜利的战争里
民主与自由,权利与纷争
这个小女孩终究在哥哥的怀里安静地死去。手里揣着那只早已生锈了的
糖罐子,枕着母亲的骨灰盒,就这么死了?是的
防空洞上空的警鸣声依旧,伴着频频不断的爆炸声,洞口那湖清水依旧
出奇地平静,印着女孩可爱的身影和笑声
“哥哥,可以带我去找妈妈吗?我向你保证不偷偷吃糖了,带我去找妈
妈,好吗?”
“哥哥我走不动了,背我可以吗?我们的新家在哪呢”
“哥哥……”
善之善,那声巨响分明是在召唤

干涸是为了逃避暴雨的喧嚣
淹没过雨水和泪水的地方
你见过吗?这是次旅程,关于生命,关于爱,关于糖果盒子的回忆和甜
蜜的孩子,你不曾见过的,那些田野和至白的云,为什么那声笑挥散不开,
稚气的灵魂啊,那个住在天堂的孩子。
舞吧,来过望过的人们
那朵开得正艳的花在阳光下裸露着,与见过她的人相视一笑,有人知道明
日之后她即将枯萎残缺了吗?
没有人知道
人类太忙了,忙着各自逃荒,忙着远离死亡和恐惧,忙着在战火中的呼喊
,虚拟的世界显露得远比现实重要,人啊,跑得太远了,不是吗?
节子,听得到那首歌吗?不断唱着的那首童谣
该笑了吧,还是爽朗的笑声
天籁
而你,却不曾看到和听到
-
2005-06-05
不能抵达的眷恋
我追逐一个陌生人的脚步,走在那条从未踏上的窄路,鞋后的影子
逐渐地拉长,从身后慢慢向前,把眼前的光线遮了,原本昏暗的底色被
涂染得更加阴柔
和九五二七讨论一个很古老的问题,关于选择的问题,在你爱和爱
你的人之间,他告诉我选择他爱的那个,无所谓对错而又不抛弃责任。
爱情是种信念贯穿着绵延的生命线,在了解和被了解之间。
阿力告诉我他唱过一首〈离人〉,给很多人,而现在的他却依旧没有
爱情,我想到猪肝了,又是一个被爱抛弃的人,同样的一首〈离人〉,
我听不懂,因为我只是个爱情的局外人,听者都是安静的,像阅读着一
本喜欢的书,遇到一个久违的人,或者接受一个唯美的故事,就像阿力
说的两个灵魂间的暧昧,不会走远,也不敢靠近
“你好,需要帮忙吗?”
“可以帮我找些东西回来吗?”“请问您需要找什么”
“过去。”
“好的”
“谢谢”
“不客气”
看到前方的光了,却不知道该不该往前走
和幸福无关
我曾离它如此接近,却绕着反方向逃开
忽然想起那个在学一楼下的男孩,对着学二的女生寝室,蜡烛摆成
的“I LOVE YOU”和包围起的人群,那晚我们几个排成了一排,冲着
那女生的窗户大声唱着〈爱我别走〉,我扯着喉咙拼命唱着,华哥说我
那天疯了,唱首歌喊成这个样子。视线没有离开那扇窗,多希望那女孩
可以露出脸来,朝着楼下的他一个甜蜜的笑,还有仰望着的我们,而至
始至终,我的希望没有实现,告白不散而散
谁曾晓得,那个男孩患的是白血病
胸口疼,为什么夜晚的月光却照的如此耀眼
我是个局外人
我看着别人的爱情,在没有人的街道独自跳舞,肆虐在夏初微寒的
气体中,举手间,化作雪白的花瓣,吟游在烟火熄灭的星空里
那群寂寞的孩子
他们说 我们不怕黑的
那是我 第一次穿上长长的舞裙
遥望远方的枝
落下的日日夜夜……
-
2005-06-04
最终散场
延迟了一天回学校,今晚是奇异的果实告别演出,最后
一场,学院的篮球场上挤满了人,大老远听到有人唱着那首
《我是愤怒》,我按着故意说的寻声而进,舞台不大,灯光还
不错,露天的气氛很热闹。台上举着话筒的是傻哥,样子没多
大变化,还是那么憨,大大留长了头发,蓬蓬的,站在台下
指导现场,我说聪哥你看上去越来越傻了,怎么把发型搞成这
个样子,这家伙半捂着那张大嘴巴告诉我嘿嘿,一个月前更傻!
我哈哈笑着,和故意打了个招呼,估计今晚的演出他是最骚包的一个了,棱角分明的后脑勺上绑了个小辫儿,一副桃红色边
框眼镜,大红的领巾和白色无袖上衣,大伙说他活象个人妖,
他摆摆手走开了,呵呵,耍酷的家伙。
今天听到猩猩唱歌了,第一次站在台下听他好好唱歌,是
郑均的那首《灰姑娘》,很磁性的嗓音。哈哈,原来傻忽忽的
猩猩还是这么有魅力
聪哥告诉我这是最后一场演出了,奇异的果实没了,撞击
也没了,这伙人是临时召集在一起排练了几天就上场的,我说
很好的,那么幸运我赶上了,我不停地把本背在肩上的包拿上
拿下,手机没电了,在做最后的挣扎,嘟嘟嘟地叫个不停,我
把它关了,我带了那副兰色的框架眼镜,很傻
大大说你看日子过的快吧,刚认识的那会他们大一,你才
高一呢,眼睛闭闭就四年了,当初的你还屁颠屁颠跟着跑这跑
那的演出呢,聪哥脑门忽地一亮,大叫little John,呵呵。
还是些熟悉的面孔,却想不起他们是谁了
今天天气不错
我还记得那些可爱的孩子们的,打鼓时爱笑的严力,一本正经
的新新,可爱的康康,臭屁的南瓜和假小子杜鹃,呵呵,还有那
支恐龙战队。
如果可以,再加上那个冬天吧。
最终散场
呵呵,不想提了,关灯睡觉
-
2005-05-30
回眸遇深蓝
六月,时间的空挡,深蓝即将离开的日子,我倒数着手指看着四个哥哥忙碌的样子,擦去钢琴黑白键间的尘埃,我的红舞鞋要走了。我想写点什么的,我说过该写点什么,今天的现在,和十年后的现在,是这样的对吗?
那么,我开始写了
真的开始了
2004.9.28:仰指园的活动大厅,中秋聚餐,遇见。
10.17:文艺部为歌友会的庆功,龙记。
第一次看到醉酒的华哥
11.5:帝豪,虽不知道弹了些什么,进深蓝后第一次正式参加的演出,那里很吵
11.11光棍节。第一次过这个无厘头的奇怪节日,跟着四个老光棍,屁颠屁颠跑去大桥下说是喝酒,结果几口下去人就打飘了
12.2:看到蛋姐了,在维维安福的坏里,隐约看到的眼泪和肝调皮放的那首《爱很简单》,真的感动。
12.26:暖气流专场:很疯,可是我没有表情,哥哥们离开前的最后一次专场,居然就这么结束了。
寒假:留校录DEMO
新安江:那是肝的老家,去之前狗偷偷告诉我那个地方至少落后杭州5年,我相信了,所以我居然不知道在哪里下车,呵呵,挺喜欢那儿的,纯的离谱,记得那些忘了放完的烟花,那场啃着薯片的球赛,和那场下得淋漓尽致的暴雨。
2005.2.26:缜姐从上海回来,一起吃的饭。6人晃荡到了市区,我还真记不得是哪条路上的馆子了,很热闹
接下来的日子,忙叨第一张专辑,维维安福发了不少次火,华哥猪肝每天对着电脑切东剪西,狗还是照样子白天实习晚上录歌,我继续琐碎地过着。
05.5.21:卡萨布兰卡:新专辑签唱会,安福打趣地把专辑形容成5个人的孩子,哈哈哈哈哈哈~
氛围很好,狗尽力去完美他用不同字体拼凑起来的签名,肝遇到的初中生粉丝,老乌龟告诉我超级女生最后一天报名了,徒弟说得马上赶回31#的
还有那天是福华二人的生日,玉泉后门的那条青芝坞,陈黎明的搞怪和力波的笑话,那天,刚下完雨
毕业论文该交了吧,答辩结束了吧,搬出的房子该找了吧,接下去的安排开始计划了吧,没写完的歌还是继续吧……
肝:几个人中最有天赋的人,编曲方面给了我很多的启发,有时候搞不懂这家伙怎么整天有那么多古灵精怪的想法,一个孩子脾气的男人
福:典型的现实主义份子,常常生气,常常提起父母和妹妹,常常被感动,常常……呵呵不说了,在排练房的走廊口打电话的时候看到楼梯中央坐着的那个发呆的影子,了解的,很累。
狗哥,《鬼的孩子在跳舞》的原版发声人,外表内心很难挂钩的一个人,恩,一条狗,呵呵。善于寻找镜头的第二个品冠,徐志摩式的仰头望天状,可爱的BASS
华哥,说过N次是乐队中最会照顾人的了,“土人”的称号还是还给你比较合适,其实很好听,哈哈。偶尔用几句成语也会让人出乎意料的,别喝太多酒,喝醉的样子很恐怖
我在白发苍苍之前让时间停了
可是日子还在继续
北方南方,终逃不过
有一天的现在,我在红色的可乐罐上刻下“深蓝光圈”和五张没有轮廓的脸盘
转眼,我遇见过深蓝
你好,晚安
END
-
2005-05-26
狂想蓝
卡萨结束了,于是我回寝室猛睡上几天,深蓝要走了,于是我把左边的鞋带
绑在了右脚上。
突然想Headache了,想起那个并不是很漂亮,却让我为之声音所惊艳的小女
子蕾蕾,想起和麦子,新新在雨天等公车的情景,想起了在31#那场拙劣的演出,
手忙脚乱的键盘手和女调音师,在那间糊满了旧报纸的31#。我把左边的鞋带绑在了右边的脚上,发现这样的双腿还是可以向前迈步。
那个满口京片子的选修课老师还在溅着唾沫星子滔滔不绝地讲着他的普测传
说,我趴在桌子上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几番梦里梦外之后那家伙居然还活着,于
是我起身坐着双眼直楞楞地望着讲台上那尊不之疲倦的神,边幻想着自己拍案而
起,冲着他大声呵斥一句你很烦,然后拔出手中的枪……留下惊恐的眼神们和其
他的XXX,但我终究没有离开半步过我的位子,我还是老老实实坐在园地,低下
头望着桌子底下两只蚂蚁在打架,这场类似无声的战斗直到下课还没结束,而那
尊神还是依然活着,吞吐着他的唾沫星子,在昏天暗地中腾云驾雾……
我扔了我的镜子,因为我发现自己真的不漂亮。
阿力说他鄙视那些成天自以为是的画家和文学家,我说我不会,确实,我不
画画,不会写作,看到如生的画与诗般的文字从别人的笔下流淌出来,会觉得这
着实是一件奇妙的事情,而我,只会用乱七八糟的颜料在纸上扫出一堆堆错杂的
色块和尸体一样的文字,我永远成不了艺术家,就这样。
肝和福又闹别扭了,但当两个男人之间开始争吵时周围的人也就自然而然成
为一面镜子,只有旁观的份了,肝把移动硬盘重重地摔在了电箱琴琴箱上,随后
排练房的门砰地一声被重重关上,痛!一种刺骨的疼,妈妈,我又想你了!
我扯下一卷纸巾,一圈一圈把自己围绕起来,捂住我的眼睛,塞住我的耳朵,
堵住我的鼻子,我开始羡慕那些总能自得其乐的傻子,他们能轻易抓住的快乐,
为什么我不能?只能在这样的地方慢慢把自己吸食干净,道貌岸然地无病呻吟。
我们是疯子,新新说。
断开的蓝杀死了接下去的话,无关紧要的,只是些废话…… -
2005-05-24
死了一样活着
我有一副
不经常戴着的兰色框架眼镜还有一面卫生间的镜子
我可以带着那副眼镜象模象样地照镜子
我动作很慢,却向来如此……
卡萨的演出,人并有没有想象中那么多,隐约中穿梭在其中的都是些熟悉的
面孔,我站在台上更觉得自己像个听者,屏住呼吸看着打在自己身上耀眼的光,
这是最后一次吗?我不知道。
晚上,一堆人吃饭,桌上摆着十几瓶啤酒,福华二人说今天过生日,每个人
都得给面子喝点酒,这次我没有拒绝,我输掉了游戏,所以把一杯杯酒直灌进胃
里,任由酒精在体内起着各种各样的反应,我不会喝酒,几杯下去就已经把自己
变得像只脱了毛的猴子,虽然意识出奇地清醒,但身体里早已被翻腾得一塌糊涂,
我开始傻笑,唱连自己都不知道什么名字的歌。宁宁说我醉了,我说没醉,我好
好的,人说越是醉酒的人越会强调自己没有喝醉,但是,我确实是醒着的,只是
那样的傻笑激发了自己泪腺的潜能,于是边笑边抹眼泪,安安静静地,我只是个
疯子,看着自己的手臂和身体慢慢被酒精侵蚀。
吃完饭已是午夜十二点,有人提议通宵唱K,走出饭店浩浩荡荡一伙人在街边
路灯下打车,像极了夜半团伙抢劫的情景,想到这里我对着自己笑了笑,然后倾斜
了身体砰地倒了下去……真希望这一刻我就这么睡死了。
醒来的时候周围已是一片嘈杂,我觉得刺耳,于是戴上了上衣的帽子,裹紧
了盖在身上的外套,继续睡死过去,梦里听见爸爸说的话:“记得在大学里千万
不要喝酒啊!”呵呵,我怎么了,变成这个样子?我只是想有人在我喝酒的时候
夺下我的杯子,大声呵斥我不许再喝了,可是我举起了一杯又一杯,等了很久很
久……于是我继续倒灌下去,想看看到底什么样才算是醉生梦死,但酒的味道很
不好,让人不舒服,真的。
第二天回学校像死人一样睡了一天,让时钟整整等待了一圈,日出前睡的觉,
醒来的时候早已日暮了,叶子的电话不断在响,她说别睡了,吃饭去吧。
翻箱倒柜地找衣服,想换上条在衣柜中闲置许久的裙子,穿上,在镜子面前
摆弄了半天,突然想到很长时间没有穿裙子了,那样子连自己都很不习惯,于是
脱下换了件紫色T恤。
新新告诉我Headache解散了,我很多余地问了句为什么,其实我并不知道接
下去该问些什么话,就像有人如果突然告诉我谁死了,我只能在一旁保持一副哀
默的表情,真的就是这样,我变得连自己要干什么去都不晓得,唯一相信他们会
各自好好的走下去,长不大的新新,蕾蕾,和麦子。
手机上显示老爸发来的短信:“在哪呢?想打电话了。”于是狂奔回七楼安
静地等着,老爸的话不多,十几分钟下来几乎是我一个人在滔滔不绝地讲,他只
是偶尔插上几句不重要的话或者笑笑,听到女儿在电话那头告诉自己在大学里过
得多么多么充实,多么多么开心,老爸一定是高兴的,说着说着,我猛然想到了
妈妈,想和妈妈说话了,我说。于是,老爸将电话递给了妈妈。
“什么事?”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冷。
“没什么,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
“我只是……有点忙……”
……
……
……
“没别的事了,那我挂了。”
我明白什么叫做无能为力,其实我想多说几句的,只是心里堵得慌,挂上电话
找水喝,想冲掉喉咙口的干涩,对不起,亲爱的妈妈,我是真的想你了!
我又睡了,希望明天醒来的时候还继续活着。
像死了一样活着,像活着一样死去。 -
2005-05-17
离天堂很远 Far to heaven- -
梦里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妖艳的女人,涂黑色的眼影和甲油,血红的唇彩和
一个爆炸式的泡面头,用精致的烟盒和镶着金色花纹的女款ZIPPO,没有人认得
出来的自己,不用把脚步滞留在人群熙攘的阴影中间,走入一个陌生的极乐世界
,穿过玻璃看透明中的另一个自己。
艺术团的演出终于完成了,团长打来电话说要去庆功,我说你们去吧,这儿
还有别的排练,抽不出时间,玩得开心点,说完便把电话关掉了,回到寝室洗了
头,擦擦干就趴床上睡觉。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又一次不小心“错过”了两节课,于是忏悔了好一
阵,片刻后又想想作罢,忏悔实在是太空洞,完成之后改变的无疑只是数量,却
不曾改变词义
朋友说我最近犯神经质,用倒转的思维去叙述问题,极端而自闭,我告诉他
我想养只猫,和我住在山洞里,陪我吃饭,陪我聊天,我一定把它养成极肥极肥
那种大懒猫,那样它就不屑于到处乱走,就可以一直陪在我的旁边,我不用成天
担心它什么时候会跑掉,其实我一点都不自私,真的。
晚上,做完专辑推广第一站的活动,走出活动现场的大门,已是十点半多了,
阿福和猪肝说等叫车吧,手机铃响,是叶子。叶子问我在哪,我说等车呢,叶子
问怎么那么晚,我答做节目去了,叶子说天快下雨了,我说原来这个城市的夜景
真的很美……手举着电话无意识地向前走。叶子是我小学同学,记得那会开始总
有人在背后指责我的孤傲,我无力于把心掏出让他们一一审视,于是我至今暂时
完整无缺,高中还和叶子同校,不知不觉和叶子的话渐渐多了起来,聊爱情,学业,
亲情那尾巴琐事,只是长时间做倾听者的我替换成了另一个角色。我告诉叶子我
想离开这个城市,不告诉你以外的人,去个陌生的城市安个家,过自己的日子,我
告诉叶子我也曾经以为天空很蓝,却没想到它只是一只被涂上颜色的空匣子,我
告诉叶子原来西湖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诗意,西湖的美丽构筑在唯美的爱情传说之
中,引景宜人,我没有爱情,所以我不美
音乐听见远处有人在喊,我回头,是肝和华哥,猛地感觉眼前一片刺眼的亮,
我站在马路的中间,任由那些驰骋不断的大怪物在身边穿梭咆哮。我僵持在原地,
听不到叶子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只是木讷地望着路的尽头那几个人发疯一样喊叫
的姿势,我眯起双眼,周围一片混沌,我感觉自己离上帝很近,他在冲我微笑,手
指向眼前一块亮白的光圈,我想伸开手把身体引向那里,而光圈却突然不见了,剩下
汽车留下的尾气和风声在耳边有走
穿过马路,吹了吹冷风,打电话给福哥:“给你们带点吃的吧!”
回到寝室,发了短信给艺术团说我想退团,这样的工作似乎不太适合我,对方
回了句这事以后再说草草把我敷衍过去,不记得是谁这样告诉我:“人总是游离在
自己的梦境里,生活在别人的现实中。”我抱以微笑,不是苦于答案的本身,而是
无力作答。
忽然发现眼睛痛得厉害,于是拼命揉拼命揉,直到再也无法张开……
离上帝很近,离天堂却很远
-
2005-05-13
对不起,如果来得及
知道吗,我在找他,找我深爱着的那个他。我告诉叶子,说要去找他,于是我推掉了原本所有的计划和安排,赶上当天的班车去往另一个城市找他,我想我快疯了。那个陌生的城市,那些陌生的脸孔,我寻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只求能够看到他一眼,哪怕是个瞬间的擦身而过,也以足矣。
可是,仿佛我已经找不到他了,是他太会逃跑,学着与我在城市之间的追逐游戏还是在一个安静的地方等待我的出现?我想我是疯了。深夜,空荡的街道被风吹得很冷,快下雨了吧,我是不是该躲一躲,或许过一会,我的手机就会响起,然后是他关怀的短信和远处送伞的身影。那一定是幸福的吧……可是,睁开眼睛的自己,眼前依旧是那片孤清的冷寂,我伸展开蜷缩在角落的身体,起身继续往前,希望该会是有的吧,说不定下一个刹那,他就会出现了……
街道的末端是间不大的酒吧,吧台和台下坐满了人,那些孤单的灵魂总是选择在深夜撕下肉长的面具,用白天与伪装交换的金钱来到这里买醉。酒吧里烟雾弥漫,到处是醉酒人的吵闹声和女人们撒娇时妖艳的声音,刺耳。我想我该不适合这里的吧,我应该快点离开这里的。于是我径直走向酒吧的大门。
正当我抬手准备开门的同时,酒吧里响起了吉他的乐音,熟悉的段子,是枪花的那首
, 伴随着键盘唯美的旋律,我止住了脚步,回头寻找那声音的起点:酒吧最深处的角落间有个很小的舞台,一个吉他手埋头弹着指间划过的曲子,绵而长的黑发遮住了他的脸,只是那流时而深邃时而空洞的眼神随着发丝的票动时隐时现。与这台下的一切显得格格不入。是他!熟悉的曲子,熟悉的长发和神情,我欣喜若狂地拨开那一堆堆拥挤的人群,拼了命地冲到台下,大声喊他的名字。 音乐停了,喧哗声也顿时静止,整间酒吧安静得只听得见呼吸的声音,我胀红了脸,大口喘着气,等待台上的那个人给我的回应。间歇后,吉他手抬起头,惊异的看着他眼前那个几乎快要丧失理智的疯子,表情随和,但却陌生,我不熟悉的这种陌生,心再次被悬了起来,此时的尴尬让我无地自容,我选择低下头,在人群的注视中一步步走出酒吧,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打扰,我只是想找他……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突然地失踪,突然地转身离开我的世界,留下我这样一个人毫无头绪地去寻找!“再给我一分钟,我马上出现在你的面前。”坐在午夜街边的长凳上,你可知道此刻的我有多希望你当时的一句话能够留到现在来实现。可是,我感觉自己真的找不到你了,我累了,不想动了,寻找让我筋疲力尽,想坐下来歇一歇,喝口水。
等吧,等到明天,到天一亮,我就可以离开这里,回到我原来的城市,重新开始那最原始的生活,还是一个人,或许注定就是这样,我们始终在爱情的森林里躲躲藏藏,让自己和别人活得很累。或许,我原本就不该这样任性的,我早该很识相地走开,明明知道对方早已经离去。对不起,原谅我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和一切的冲动。我想我会马上学乖,现在就走开,让你自由自在地生活在这个城市里面,也无须躲藏。
天渐渐微亮了,初夏的日光似乎还是有点刺眼的,我在日出前坐上了返程车,离开了这个陌生而寂寞的城市,隔着车窗,我努力向外忘着远处的风景,再多看一眼吧,我害怕到有一天,自己真的会忘记……
回到原来的城市,睡了3天3夜,醒来后打了个电话给叶子,叶子问我去了哪里,我说我去找他,去了那个陌生的城市找他,可是没能找到。
“找他?”叶子很吃惊,“你怎么了,他不是死了吗?”
“死了?”我的身体渐渐感到一阵阵的冷,语气慢慢僵硬。
我确实是疯了,我不该醒来的,我的梦还没有做完怎么可以就这么醒了,我该重新回到我的床,把头埋进被子,然后……
对不起,我实在没有办法控制我的眼泪,让我放纵一次,你说过女孩子是有权利掉眼泪的。
当下辈子遇到这辈子错过的……
-
2005-05-06
记忆的碎片 broken memory
回忆是那一片深蓝色天空中的繁星点点,我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几科最为闪亮
的,手指遇到那片蓝的一刹那,他们却突然消失,逃离出了我的视线。
我还是伸着我的双手,对着那一个冷漠的世界,我不知道接下去的动作应该是
什么,该继续站在那里,还是转身离开。于是,我选择向前走去,向着那片深色的
死寂走去。
慢慢地,我失去了知觉,我记不得自己是谁,记不清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这
个没有色彩的地方,所有的一切变成了灰白的,苍凉,让人发慌,我开始害怕,一
种无头绪的害怕,我害怕自己忘记了过去,害怕丢掉了记忆,无力前行,身体慢慢
往下陷,我蜷缩在原地,忽然发现这样的情景似曾相识,是什么样的时候?我拼命
回想,可是,怎么也记不起来了,一阵刺骨的风袭来,头痛,痛得无法抗拒,意识
中我在呼喊,有人吗?可以告诉我这是哪里,可以把我带走吗?而最后一线希望没
有开始却已经失败告终,我说不出话了,所有的努力在苍白的回应中化为灰烬,被
寒风吹起,浑浊我本已模糊的视线。这里没有人,没有人看到我疲惫不堪的身影没
有人能够抓住那双无力支撑的双带着我离开这里,我无望地看着时间凝固在这里,
看着漫天被扬起的风沙堆积在自己的面前。如果生命中的妥协是个相对静谧的角落,被剪断的记忆能够真的尘封起来吗?
那片被不小心遮盖的阳光
那只无意中摔破的茶杯
那班因为贪玩而错过的地铁
那份迷失在回忆的心情我幻听,美丽的音符组成的乐章穿过我空洞般的耳朵
-
2005-05-03
飘着
连续下了几天的雨,终于在今天停了,以前的自己并不是那么的喜欢雨天,总认为雨天是个属于伤心的情节,再有兴趣去做的事情,一到雨天便也变得索然无味。于是,我每天期待着每一天的明天是个晴朗的日子。
渐渐地,发现雨天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得让人讨厌,在夏初的早晨,隔着那一帘雨丝,坐在钢琴前轻轻用手指敲下黑白键,听见的只有那紧凑的雨声和错落的琴声,雨天,是安静的。很想要这样的一份心情,去北欧的某一个小城市,唱那里的民歌,听那里美丽的神话故事,躺在画般的田园中,望着那些粗犷,朴实,简约,似不修边幅山野村民。
人总在不停地追求,明明眼下得到的令很多人羡慕,而生活就是这样,总觉得现在的生活不能为自己所想,已有的一切,永远留给别人去珍惜。
后座的陌生人告诉我,城市的距离和人的心一样,你觉得它有多远,它就是多远。我笑,对啊,为什么总要去埋怨这些和那些,活在不满足中的人生永远不是快乐的,于是,我抓起一片叶子,告诉它我靠近自己了……去年的暑假,我独自坐在从北京回来的火车上,途中列车停了好多次,让人待很久,列车员告诉我,跑在前面的一列车失火了,在事故清理中。车上顿时出现一阵小小的骚动。
我承认当时的自己是害怕的,这样的意外或许太突然,我是害怕那列出事的火车上的人是否能够安全逃生,害怕这样的意外突然发生在自己身上?我不知道,我只是害怕,但那时的自己一个人,我掩饰了所有的恐惧,故作镇定地坐在那里,依然看着窗外的景,听着车内嘈杂的音,事实上,面对生命,我无能为力看了一本书,很简单的插画加上略略几行文字的带过,喜欢这样的闲适,因为不用去迎合原本赶不上的生活节奏,有人说这个城市其实很臃懒,到处是纸醉金迷的酒吧抑或形形色色的咖啡屋。臃懒的城市本身没有错,原因是人们更懂得去找自己想要的生活。
和朋友去爬山,经过很长的时间快到山顶,我开始犹豫如果下山是不是还要走很远呢?朋友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几个人拉着手哼着歌向前走完了接下去的所有路程,也许真的,距离只在人的心里存在着! -
2005-05-03
一直站立
就这样和我一起站立,你累了吗?
也相缠不到一起,你努力伸出你的手,我尽量伸直我的臂,我们渴望一种相握,但渴望却空使我们弯曲了脊背,依然不能够相扶相持。我们失望了,想拥有独立却变成孤独,一季季过去,我们茫然相对,任困惑的叶片落满身后。换季的日子,想歇一歇
为什么当初有这样的选择,你说:“无论时光怎样流逝,我们永远一起迎接朝阳。”我读了这句话,看到了你面前的那片开阔,凭着一腔浪漫的激情,我与你一起站立在这儿。
但是一开始就错了,我们怎么站成了一种距离?你说你有过一种企盼,那是一种理想的境界:你我都挺立如树,根相缠在地下,枝相握在云里。但是,我们站错了,我们站成了一种距离。臂仅能示意,
就这样和我一起站立,你累了吗?
我们曾幻想一起笑傲风沙的,可惜我们没能够紧紧相拥在一起,我们都想为对方分担痛苦,却承受了双倍的伤害。你看到了我受伤的身体,我看到了你流泪的眼睛,我希望是为你受伤的,你也希望为我流泪。但是,我们都付出了,却没有减轻对方的痛苦。你问为什么?我也问为什么?是我们错误的选择,还是注定中的悲剧?
你说你好累,我也只有沉重的叹息。
或许当初,一开始我们就应该相偎相依,长成一株不分你我的合欢树。只要你的眼睛,在厌倦了远方的开阔之后,投给我一份深深的爱意,我古朴的生命就有了幸福和满足,我那最单纯的信念就有了慰籍。但偏偏是,你也有自己的柔弱,我也有自己的刚强,我们各自完善了自己的个性。所以,你所需要的我却没有,而我所缺乏的,你也无力给予。
就这样站着,却站成了一种疲惫。你终于站不住了吗?
但你就这样走了吗?尽管我们都为各自的挺立,没能完成一种相约,尽管你我相隔,没能相扶相持。但是,毕竟我们曾一同站立在这片苍茫之中,我们一起迎视晨光,一起遭遇过风霜,一起受袭于风沙,你怜惜过我的创伤,我看到过你的泪眼。尽管疲惫,尽管沉重,,尽管困惑,尽管凄凉,但毕竟,我们曾经共同支撑起一片天空。而今,你要独自离去,留下这残缺的一方让我一个人承担吗?
----别再希望什么依靠,别因依靠的愿望而白白弯曲了自己,你更加独立,你会的。在我抽身而去之后你会更加自由地成长,你将长成一株无比健美秀丽的大树!你会自己成就自己,而那些娇弱的絮语只是你性格中一丝陈旧的痕迹,你会忘记。别再用心絮语。
但是----我真的不希望你离开我,我害怕彻底的孤独,我害怕有雨的日子独饮那苦水,我怕乌云狠毒的手臂,我怕黑夜醒来,无人再看我的伤痕,,而身边是一片完全的沉寂!我渴望听到一点声音,哪怕是你忧怨的叹息;我渴望看到一丝影子,哪怕是与我终生无缘的面容!我那被古风雕刻过的生命,天性中就有着深深的孤独和无助!
----别怨我,无论我怎样做,白云都会照出你的影子。也许我们来生还会在一起,也许我将越走越远,但是我会永远拥有你的美丽和坚韧,而我将留你一份成长起来的理解和祝福。我们都将追寻自己生命的信念,走过人生的每段路。
........
你还会累吗?一季季风吹过,我独自站立在这儿,证明我生存的意义,就这样我等待在这儿,你呢?天空划过的那声哨音,可是你深情的问候?我心中掠过的云影,可是你含情的示意?如果我能够承受没有你时刻骨铭心的思念,我就能够把这思念化作更加完善的孤单和独立,你是否能够把握没有我时的另一种孤独?能否把这孤独的阴暗成就出自由的明丽?
是的,永不能放弃的是成长的意义,永不能丢失的是我们自己。我将将有不再习惯受伤的心灵,将永远向生活展开我快乐的一面。
向你从容地摆摆手,我无心絮语 -
2005-05-03
也许离开
每次开始新的旅程的时候心里总会慌得要命.
因为我是一个习惯了循规蹈矩的人.我喜欢安分守己地呆在一个地方.四处游走不是我的嗜好.
虽然.我想去那个离天很近的地方.
叶子跟我说:不要让忧伤的情绪在心底守候那么久的时间.做个开心的孩子,好吗?
我笑了.心想真得有人还经常来这里看看.
这次走.应该是真的离开吧.我担心我的花会不会枯死?那只总是四处流浪的猫会不会突然从世界上消失?
这次走.也应该是逃避一些东西.
头晕目眩.感觉身体已经透支.我想我该好好休息一下也许,我的离开,一切都是好的吧
-
2005-05-03
逃? Run away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有点累.
每天让自己置身于忙碌之中,偶尔找到丝许空闲,心口便会涌上
一阵莫名的疲惫
所以,我要让自己知道我很忙,每时每刻都有事情要做.于是,我把自己的时间用绳子紧紧捆起来,一圈又一圈,然
后我可以哭,可以笑,可以疯一样得去吼,然后在安静中慢慢地
死去然而事实上,我却变得越来越麻木,我的身体变成了一具完
好的躯壳,机械地去完成每一件我自以为很有意义的事情每天清晨的时候总会看着微蓝的天,伴着昏黄的街灯在树下
影影绰绰有时候,心常常会有抽搐的疼痛,随着哀伤的音乐在指
尖左右摇摆。我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了,我常常对别人说,我想,
我是快要死了,活着让我觉得痛苦。或许,在这个年龄,不应该
有这样的想法,或者是逃避,或者是追寻。现在的自己越来越不
像是自己
中午的时候睡觉,在梦里,我哭了,任凭眼泪四处流淌,我
能做的,只是持续着自己的思维,安静地躺在那里任由噩梦侵袭,
我变的脆不可击,捂着那双模糊的眼睛,蜷缩在阴冷的角落看着
外面的天空下雨
那个女孩离去了,一个我不曾见过的女孩,她一定很美,在
天堂望着世界上的每一个人,继续着自己在那个陌生世界新的旅
程.留下那些她曾经美丽的心愿和这辈子最爱的那个人,在路的
这一端嘶声竭力地痛哭流泪,或许,所有的一切她都看到了,可
是,所有的人都无能为力.生命原本就是这样,像屋檐上的瓦片,
随时被风吹落,落碎.融化的积雪和这个城市支离
悲情的城市,一切的一切,失去了原本的颜色
我找不到争吵的理由,所以我总是笑
我突然发现这个世界上没有我可以信任的东西.信任的人.
眨眨眼.天就黑了.再眨眨眼.天就亮了.我就想.如果眨眨眼我
就可以回到小时候.该有多好.可是一切都在继续.无论你讨厌也好.
不喜欢也罢.它们还是接踵而至.于是,面对着你,陌生人,我选择
了笑:)
我是个任性的孩子
在我的心面前。面露卑色。
在镜子里。我看到一张毫无生气且苍白的脸。
我看不清我面前的东西。
我在森林里迷路。我找不到出口。我知道我错了。我只能按着
来时的脚步走回去。不再看那些迷毒的风景。
于是我想逃离这个城市,逃离一些人,逃离这个和方程式一样
的世界,如果忘了自己的名字,忘了那些我遇见和遇见我的人,如
果......
接着,那个电脑前臃懒的影子对着我冷冷地笑了笑